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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的歌者

作者:长沙晚报    来源:长沙晚报    发布时间:2008年08月06日 点击数:


    来源:长沙晚报 时间:2008-03-12
    点击量:104

    田汉的第一位夫人易漱瑜,她是田汉的表妹。1919年田汉暑假从日本回国时与之订婚,然后两人共赴日本。

    田汉和聂耳(1934年在上海)。

    田汉在南京燕子矶(1936年)。

    1947年回湖南接母亲途中,田汉亲自为母亲摇桨。

    田汉与冼星海(1936年在杭州)。

    本版图片由长沙县委、县政府提供。

    编者按

    110年前的今天,伴着稚嫩的啼声,一个长沙伢子悄然来到世间,带着一个悦耳的名字:田汉!

    往后的日子,注定了他当初的啼叫是一个强烈的信号,他的一生是不凡的一生: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杰出的无产阶级文化战士,中国现代革命文艺的先驱者,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的词作者。

    今天,本报特辑专题以缅怀他在革命文艺事业中的光辉业绩,发扬他忠诚党的事业、热爱祖国和人民的崇高精神。

    【田汉简介】

    田汉(1898年3月12日—1968年12月10日),原名寿昌,曾用笔名伯鸿、陈瑜、漱人、汉仙等。1898年3月12日生于湖南省长沙县。话剧作家,戏曲作家,电影剧本作家,小说家,诗人,歌词作家,文艺批评家,社会活动家,文艺工作领导者。中国现代戏剧的奠基人。多才多艺,著作等身。原籍湖南长沙。早年留学日本,1920年代开始戏剧活动,写过多部著名话剧,成功地改编过一些传统戏曲。他还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义勇军进行曲》词作者。文化大革命中,被迫害致死。

    他一生最爱三个人

    ——怀念我的父亲

    田申(作者系田汉的儿子)

    今天是我父亲田汉的110周年诞辰纪念,我想写篇文章来怀念他,想写的事情太多,从何说起呢?我想还是从我们父子的永别说起吧。

     1966年,父子相聚竟成永别

    1966年5月我从海南岛海口参加国产水陆坦克琼州海峡演习后回到北京,在细管胡同的家里,见到了祖母和父亲,很高兴地向他们讲了我们国产水陆坦克首次成功横渡琼州海峡的情况,父亲听了为之兴奋不已,然而我回部队不久,《人民日报》即发表了批判《谢瑶环》的文章,对作者的批判已上纲到“反党反社会主义”的高度,随着“文革”开始,部队也开展对《谢瑶环》的批判,重点对象当然也就落在了我的头上,以后形同软禁,不准出营房一步,因此五月的父子相聚,也就成了父子的永别。

    1966年12月,听说父亲在家里被“四人帮”抓了去,从此音信全无,我们全家人都受到“株连”,家里就只剩下九十多岁高龄的祖母,和始终陪伴着她老人家的忠心不移的绍益娭毑(湘剧名优陈绍益的夫人),祖母始终坚信儿子会回来,因为1935年2月父亲在上海被捕,后又被转押到南京国民党监狱,祖母还去探过监,送过饭,最后儿子还是放出来了,但是这一次,她日复一日地坐在院子里苦盼,直到1971年的冬天,她老人家灯干油尽与世长辞,也没有盼来丁点儿的消息。

    1975年5月29日,“四人帮”的专案组召集田汉的家属宣布“结论”,我们都抱着一线希望去参加,不管怎样,只要父亲还活着就行,但听了以后,我们万念俱灰,原来父亲早在1968年12月10日就已被“四人帮”迫害致死了,至于“定为叛徒”,“开除党籍”那都是预料中的事。对于我们来说,最悲痛的莫过于没收父亲的一切遗物,所有手稿、书信、书画、照片,一切的一切全部都消失了,甚至在1979年4月25日,要召开田汉的平反昭雪追悼会时,家里都找不到他的一张照片,最后还是由新华社资料库提供一张,父亲也是没有骨灰的,因为名字已被“四人帮”改为李伍,在他现在的骨灰盒中,只有他的《义勇军进行曲》和《关汉卿》,还有他生前使用过的眼镜和钢笔。

     临终前,最想见母亲最后一面

    “文革”给我们家带来的终生遗憾太多太多了,后来据说父亲在临终前,曾恳求那些“四人帮”的鹰犬,让他见见他老母最后一面,回答当然是否定的,而我这做儿子的想去见父亲最后一面当然更是痴心妄想了。我一岁丧母,即由祖母抚养,当1971年12月,祖母在北京家中孤单地死去时,我们远在千里之外的襄樊劳改。当我带着儿子青青赶回奔丧时,祖母已经长眠在床上……。呼啸的北风从破碎的窗纸中刮进来,我扑上前去抱着祖母大声痛哭,这时因为全家都受隔离审查,只有我带着他的重孙,陪伴她老人家共同度过这一永远难忘的凄清寒冷的漫漫长夜,青青睡着了,我整夜坐在祖母的床边,室外北风怒号,吹乱了她的白发,我轻轻地拨开,露出她慈祥的面容。我思绪万千,欲哭无泪,老天爷啊!为什么不能让我在她生前见上最后的一面呢?为什么不能在她生前听我叫她一声“亲爱的娭毑”再离去呢?

     向郭沫若介绍他一生最爱三个人

    1919年当父亲在日本留学时,经宗白华介绍,他在写给郭沫若的信上就自我介绍他一生最爱的三个人首先就是“意坚识著,百苦不回”的母亲易克勤,当我祖父田禹卿在三十四岁病故后,分家时留给我祖母的仅是几块木料和三个孤儿。当时我父亲9岁,三叔6岁,五叔3岁,但祖母发誓一不嫁人,二不当女佣,三不要饭,完全靠她双手辛劳养活3个孩子,祖母拼命缠丝、绩麻,却也只能勉强供父亲一人读书,可以说没有祖母的苦心培养,也就没有后来的田汉,后来在“文革”中,父亲被“四人帮”迫害致死的最终一刻,他还是要求见妈妈一面。

    这也是他心中的必然的心情。在我幼时跟随祖母颠沛流离,改名换姓的生活中,亲身感受到祖母真是一个无私的人,哪怕自己再怎么困难,如果遇到朋友们有什么为难之处,她都是倾囊相助,宁可自己饿肚子,也让别人吃饱。后来父亲办“南国社”、搞剧团院,当演员们没米下锅时,她也会尽其所能去资助,当时戏剧界都称她为“戏剧妈妈”,我想这绝非过誉之辞。

    我父亲还向郭沫若介绍他的“知己舅父”易象(梅园),其实这也是他自己所说的“知我最甚,爱我最深,责我最力”的岳父兼父亲,如果没有易梅园的培养,送他赴日本深造,甚至不顾自己夫人的反对,将爱女易漱瑜许配田汉,那么,也就不会有日后的田汉了。但是偏偏命运对田汉和易漱瑜太过残酷,1920年12月,易梅园就在长沙被军阀赵恒惕杀害了,使我的父母又成了无父的孤儿。

    我父亲向郭沫若介绍的第三个人就是他的“知己爱人”易漱瑜,她也是他的表妹,我的母亲,由于易梅园对他的姐姐即我的祖母易克勤,从来是既尊重又亲密,而对我的父亲自幼好学上进也是非常喜欢,当我父亲在上长沙师范时,他就找了他的夫人陈颖湘和我的祖母易克勤,谈起想将爱女易漱瑜许配给我的父亲田汉的事,但对这桩婚事,他的夫人一直是持反对态度的,主要原因是嫌田家太穷,但是我父亲田汉和母亲易漱瑜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彼此都有好感,我父亲在易梅园的帮助下赴日留学后,两人又书信不断。1919年我父亲回长沙探亲,易漱瑜当时在周南女中读高中,正值放暑假在乡下锅蒂塘家中休假,父亲在省城即听到外祖母陈颖湘趁外祖父在上海,要母亲与当地一个陈姓乡绅之子订亲,为此父亲的表舅蒋寿世给他们出了一个应急的主意,先说学校有事让母亲进城与父亲会面,再由父亲带她同赴日本,这一逃婚的决定,进行得非常神速,瞒过了我的外祖母陈颖湘,但经过上海时却得到了我外祖父易梅园的同意,父亲就十分高兴地带了母亲远赴日本。母亲因为当时匆匆离校,高中尚未毕业,到东京后先要学习日语,后来又考入高等师范,学习之辛苦可想而知,但她聪明好胜,再加上我父亲的辅导,终于克服重重难关,上了学习轨道。他们两人当时各住一处,保持着清纯的恋爱关系,但这种幸福的生活实在太短暂了,1921年初即从湖南传来我外祖父易梅园被军阀赵恒惕杀害的消息,他们突然震惊得不知所措,难以相信这是真的。易漱瑜失去了一个至爱的父亲,田汉则失去了一个至爱的舅父、岳父,他们俩一下子都成为无父的孤儿了,为了互相慰藉也为了减省开支,他们由分居生活改为同居生活。

    由于经济上失去了依靠,我父母在1922年秋回到上海,父亲在中华书局当编辑,在民厚里租了房子,把母亲、岳母和弟弟都接来同住,一家人又团圆了。当然当编辑并不能施展父亲在文学戏剧方面的抱负,他素来就有自立门户,独创一格的理想,因此不久后,他就和我母亲共同创办了《南国半月刊》,成为父亲以后在“南国”事业发展的源头,他们两人开始首创这个事业,一无资金,二无人合伙,完全靠自己创作,自己编辑,自己校对,自己发行,而母亲更是在生我以后不久,就投入这辛劳的工作,三叔田泱则外出推广销售,扩大了这一刊物的社会影响。

    我父亲向郭沫若介绍的他一生最爱的三个人,无一不是对他的一生具有极大影响的人。如果没有他母亲的自我牺牲,送他上学,如果没有他舅父爱护培养,送他赴日留学,并将爱女许配,也就不会有今日之田汉。至于我的母亲易漱瑜与他患难相共,两人共同首创了《南国半月刊》,也成为田汉以后发展“南国”戏剧事业的动力,可惜我因为一岁就丧母,脑子里对母亲没有留下一点印象。

    父亲死后,虽然他的骨灰无存,但至今他的精神仍为人们所敬仰,因为他始终是一个无私的人,是一个刚直不阿,宁折不弯的人。值此父亲110周年诞辰之际,我愿田汉精神永存!

    田汉轶事

    范正明(作者系原湖南省文联执行主席、省剧协主席)

    【田汉的处女作】

    在田汉数以百计的剧作中,哪部戏是他的处女作呢?按照他后来的回忆和有关著作说明,是1911年辛亥革命爆发后,他在长沙参加援鄂学生军时,根据京剧(当时称平剧)传统折子戏《三娘教子》改编的《新教子》。原剧的故事是描写一位寡妇王春娥教子成名,田汉运用这套路,注入时代的内容,写一位汉阳之役阵亡军人的妻子,教育儿子继承父志,为国家民族尽忠尽力,剧本发表在当时的《长沙日报》上,田汉这年只有13岁。

    13岁的田汉,怎么就能初步掌握戏曲艺术形式,懂得些舞台处理方式呢?说来有一番因缘。他的家乡长沙县是湘戏、影子戏盛行的地方,出了不少名伶,如有“湖南谭鑫培”之称的唱工老生陈绍益、著名二净罗元德,皮影戏艺人向福生还是田家的亲戚。田汉从五六岁时起,就经常骑在叔叔们肩上,赶十几二十里地去看庙台戏,他每次看戏回家,总是要在母亲面前“表现”一番。他小时候嗓音很好,无论在家或是学校里,总是要哼几句戏,是个十足的小戏迷。参加学生军后,当时军人看戏不要钱,他便时常到“三尊炮”去看京戏,《三娘教子》这出传统的京戏,给他以某种启迪,于是产生了他的处女作。

     【真假田汉】

    1929年1月中旬,田汉率南国社到南京公演,上演他的话剧《古谭的声音》、《名优之死》等作品,一时颇为轰动。

    当时,著名教育家陶行知先生,在南京北郊北团乡晓庄办一所农民学校——晓庄师范,自任校长。他得知田汉领导的南国社来宁演出的消息和盛况后,在1月20日亲自写给田汉一封诙谐幽默的邀请信:“……自从诸位先生来到首都,城里民众唤不醒,乡下民众睡不着。唤不醒,连夜看戏,早上爬不起来也;睡不着,路远,无钱也。行知仅代表晓庄农友、教师、学生向诸位先生致以最高敬礼,并欢迎诸位先生下乡现身说法,以慰渴望。”

    田汉得知陶先生的恳切邀请,他和剧社同仁本着“真正的戏剧是属于民众”的信念,来到晓庄,受到陶先生和师范院校学生、农友的热烈欢迎。会上,陶先生发表了极富感情极为生动的欢迎词:“今天我是以‘田汉’的身份欢迎田汉。晓庄是农民的学校,农民是晓庄师生的好朋友,我们的教育是为种田汉而办的教育……所以我是以‘种田汉’代表的资格在这儿欢迎田汉。”

    陶先生这种特有的幽默语言,使田汉和南国社的演员们感到亲切、兴奋,会场气氛甚为活跃。在致答词中,田汉称赞晓庄“充满着新的愉快”,并用同样风趣的语言说道:“陶先生说,他是以‘田汉’的资格欢迎田汉,实不敢当。其实我是一个假‘田汉’能够受到陶先生这个真田汉的欢迎,实在感到荣幸,我们一定要向真田汉学习。”

    教育家的欢迎词和艺术家的答词,通俗中见高雅,贴切而又精妙,令人回味无穷。这个真假田汉的轶事,从此传为美谈。

     【发现聂耳】

    我国著名音乐家、《国歌》曲作者聂耳,比田汉小14岁,他们既是战友,又是艺术上亲密的合作者,还可说是忘年交。田汉是怎样发现这位音乐天才的呢?

    1931年春,田汉应老朋友黎锦晖的邀请,到他主持的明月歌舞团观看节目,说实话,田汉对黎先生排演的这些轻歌慢舞,兴趣不大,漫不经心地看着。节目演至中间,一位年轻小伙子,拿着把旧的小提琴走上台来,演奏法国的《马赛曲》,年轻人的激情,昂扬的旋律,田汉精神为之一振,他当即问黎先生:“这位年轻人很不错呀!叫什么名字?”锦晖先生回答说:“聂紫艺,刚招进来的,现在改名聂耳啦。”

    演出结束后,田汉迫不及待地走进了聂耳住的单身宿舍。聂耳意外地带着些不安的神情,接待了这位不速之客,也是慕名已久的大作家。当田汉问及聂耳的身世时,聂耳说:“我四岁死父,全靠贤惠、坚韧的母亲,才把我拉扯大。”“哎呀,我们俩命运相同啊!我们的父亲都死得早,又都有一位贤惠、坚韧的母亲,把我们拉扯大,可算是难兄难弟呀!”聂耳惶恐地站起来,忙说:“不,先生是艺术前辈。”“你今年多大?”“十九岁。”“我三十三岁。”田汉扳了一下指头说:“我比你大十四岁,结个忘年交吧!”然后又继续问道:“这里怎么样?”聂耳不假思索地说:“团里的青年演员富有生气,追求进步,可排演的歌舞节目,有不少是不健康的,我感到与今天时代很不相称。”

    田汉赞赏聂耳有见解,说:“别着急,往后我推荐你去参加进步音乐活动,我写的一些歌词,你也可以谱曲。”不久,由于田汉的推荐,聂耳参加了“左联”领导下的音乐小组。从此,开始了他们两人短暂却又多产的合作,聂耳连续作出了田汉作词的《开矿歌》、《大路歌》、《毕业歌》等革命歌曲,直到谱写出《义勇军进行曲》——今日的国歌。

    永远的田汉

    中共长沙县委员会

    长沙县人民政府

    今天,中华民族的优秀儿子,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杰出的无产阶级文化战士,中国现代革命文艺的先驱者田汉同志诞辰110周年。

    田汉同志是著名的剧作家、歌词作家和诗人,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的词作者。

    他毕生以戏剧、电影、诗歌作武器,为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而歌而哭而呐喊”,被誉为“中国的戏剧魂”、“忠勇无畏的无产阶级文化战士”。他一腔热血,两袖清风,有诗人风骨和战士的豪情。他的作品中跃动着时代的脉搏,反映着大众的呼声。他写的《义勇军进行曲》,经聂耳谱曲传唱全国,在民族危亡的关键时刻,向全国人民发出了救国救亡的最强音,抒写了中国人民保家卫国、不屈不挠的战斗历程,勃发着中华民族万众一心、积极进取的精神与意志。千千万万志士仁人高唱着《义勇军进行曲》,冒着敌人的炮火奋勇战斗,用鲜血和生命捍卫了祖国的独立与民族的尊严。《义勇军进行曲》后来被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一直唱到了今天。

    田汉于1898年3月12日出生在湖南省长沙县果园镇田汉村(原花果园)田家大屋(原茅坪)一个贫苦农民家庭,自幼聪敏、好学、勤奋,1912年考入长沙师范学校学习,1916年考入日本东京高等师范学校,1919年在东京加入李大钊等组织的少年中国学会。1921年在日本东京与郭沫若等组织创造社;1922年回国,1924年发表独幕悲剧《获虎之夜》。1926年与唐槐秋创办的南国社,倡导“团结与时代共痛痒之有为青年,作艺术上之革命运动”,培养了一大批艺术骨干,以狂飙精神推进新戏剧运动,曾多次到南京、杭州、广州等地演出,对中国话剧事业的开拓有着不可磨灭的贡献。

    田汉在从事文艺活动的同时,积极参加政治活动。1930年3月,他以发起人之一的身份参加了中国左翼作家联盟成立大会,并被选为以鲁迅为首的7人执行委员之一,接着参加了中国自由运动大同盟。同年4月田汉发表了著名的《我们的自己批判》,公开宣告向无产阶级转向。1932年他加入中国共产党,任“左翼剧联”党团书记,中共上海中央局文化工作委员会委员,从此他把自己的一生交给了党并始终站在斗争的最前沿。1935年2月,田汉被捕入狱,后保释出狱,被软禁于南京,期间曾拒绝国民党政府参与其事和给予经济补助。“七七”事变后,田汉创作了5幕话剧《卢沟桥》,并举行劳军演出。不久,中共代表团到达南京,审查了田汉被捕后的表现,恢复了他的组织关系。1938年2月,田汉应周恩来之邀,到武汉参加国共合作的军委会政治部第三厅,任第六处处长,负责艺术宣传工作,同洪深等组建了10个抗敌演剧队、4个抗敌宣传队和一个孩子剧团。1938年11月,撤离武汉到长沙,团结湖南广大戏曲艺人进行抗日救国演出。在极端艰苦的条件下领导组建了新中国剧社和京剧、湘剧等民间抗日演剧团体。抗战胜利后,田汉于1946年春回到上海,投入了反对国民党反动统治的民主运动,写作了《丽人行》、《忆江南》、《梨园春秋》等戏剧和电影。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田汉任文化部戏曲改进局局长、艺术事业管理局局长,作为领导者和实践者,尤为精神焕发,身体力行。他紧密团结广大戏剧工作者,广泛动员戏剧界各种力量,以自己的人格魅力和优良作风为党凝聚了各方面的文艺人才,为壮大戏剧队伍、繁荣戏剧创作做了大量工作。他积极推动戏曲改革,促进了传统戏曲艺术的发展。与此同时,还写出了话剧《关汉卿》、《文成公主》,改编了戏曲《白蛇传》、《谢瑶环》等作品。1964年,先后受到张春桥、康生的攻击和陷害。在“文化大革命”中,于1968年12月10日受迫害致死。

    田汉同志的一生,是光辉的一生,革命的一生,奋斗的一生,是鞠躬尽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一生。虽然他已经离开我们40年了,但他那闪耀着灿烂光辉的艺术作品,穿越了时空,获得了长久的艺术生命,不论在国内或国外,都产生了积极的影响。他的爱国主义精神至今仍鼓舞着我们在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上继续前进。

    我们今天纪念田汉同志,就是要缅怀他在革命文艺事业中的光辉业绩,研究和继承他为我们留下的丰厚的思想艺术遗产,发扬他忠诚党的事业、热爱祖国和人民的崇高精神。这对于我们进一步繁荣文艺事业,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具有重要意义。

    导读 >> A12[2008-0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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